1990 年左右,李宗盛和周華健合作,製作了一電影的主題曲《我有話要說》。
在這篇文章《還是等你考上再講!》裡頭,談到了很多教育上的問題。像是未來可能推行的社區高中、十二年國教的必要性,在後頭也談到了臺灣和其他國家(例如澳洲)比起來,顯然超時不少的上課時數。究竟是單純體制上的問題,還是連上位者的價值觀的問題呢?這是可以思考的。
文章的最後,有一段 1985 年的廣告。片長雖短,意味卻很深遠。
延伸閱讀
1990 年左右,李宗盛和周華健合作,製作了一電影的主題曲《我有話要說》。
在這篇文章《還是等你考上再講!》裡頭,談到了很多教育上的問題。像是未來可能推行的社區高中、十二年國教的必要性,在後頭也談到了臺灣和其他國家(例如澳洲)比起來,顯然超時不少的上課時數。究竟是單純體制上的問題,還是連上位者的價值觀的問題呢?這是可以思考的。
文章的最後,有一段 1985 年的廣告。片長雖短,意味卻很深遠。
延伸閱讀

曾幾何時,學習是一件很單純的事情?
看到這兩篇文章,有感而發
不同這兩篇文章,我想談談小時候的學習
就某方面而言,在學校的學習中,印象最深刻的是社會科。當時,(國小)補習班幫助我們學習社會科的方法是 - 背誦 - 就是背那種厚到可以當枕頭的教科書(傳說中的背重點);每星期,補習班開放「背誦時段」,在那段時間內,可以將背誦好的條目唸給老師聽。逐條背誦完,剩下的時間就是自由時間,可以玩玩具。
這麼做的好處其實還蠻多的。首先,先背完的小孩可以有更多的時間可以看漫畫、玩帶來的玩具,對於其他仍在水生火熱的同儕而言,無疑是一大刺激。而在學校的考試中,背誦真的也確實有用。
在那個年代(靠邀感覺好老==),可能是為了省錢吧,影印的考卷有紅的黃的綠的,像是要我們在考卷上玩紅綠燈一樣。考卷的配置大概如下:先擺出幾個是非題作前鋒、幾個選擇題作中鋒,後面則是連連看小兵,最後是簡答題魔王(我還是搞不太懂簡答題和問答題的差別在哪)。如果在面對花花綠綠的考卷前,有被徹底實施「貝多芬」的理想的話,恭喜你,沒意外應該可以秒殺。
因為在「耳濡目染」下,我通常都是提早交卷的前幾位。有次考試,老師對交卷的我說了一句話:
會寫就是會寫,不會寫就是不會寫。你看,他們都是不會寫的,哪像你。
事隔多年,這句話的對我的震撼才慢慢擴大開來(大概是高中之後就變弱了吧 …)
換談課堂外的學習
課堂外的休息時間,多半都是在談論遊戲跟卡通。總是跟隨著電視播出的卡通,中視華視撥什麼,在小朋友間就會流行什麼。神奇寶貝、數碼寶貝、四驅車、戰鬥陀螺,誰在話題的當下有玩具,誰就掌握了話題、誰的身旁就不欠朋友。
扯遠了。遊戲王在我國小時流行了很久,大家也從盜版卡一路玩到了正版卡(正版卡右下角會有防盜貼紙)。玩的是盜版卡時還好,魔法卡、陷阱卡的效果解釋都還是中文,就算小學生語文能力還不強,也勉強能夠理解;但玩到正版卡時就糟糕了,因為正版卡上寫的都是日文,看不懂。
(武藤遊戲的黑魔導)
最初,會透過日文上的漢字去「望文生義」,能夠解讀出多少隱藏在卡片上的密語就算多少。久了之後,就發現這樣也不是辦法,總不能永遠都這樣猜下去吧。在某次的因緣際會下,發現了可以查詢卡片效果的網站(巧巧屋)。
對不懂日文的人說,這網站簡直是上天賜予的恩惠!從此每當有卡片效果不懂的時候,便上巧巧屋查詢效果;有事沒事,也會上去瞧瞧有沒有出新的卡片、規則等等。久而久之,平常在「決鬥」的時候,就會在一旁充當效果的解說員,還蠻有成就感的。
即便現在已經沒有玩了,還是很懷念這段回憶
註解